为偷取信仰之力而伪装成的祈福大会的没了,他还怎么去抓现行,怎么去拿捏住无肠国国主的把柄。
为了他之后的计划能顺利进行,听得不耐烦地鼓,出言打断了他们聊个没完的车轱辘话,“尔等把隐身衣穿上,跟着任鑫一起走,别的什么也不用尔等管。”
“走走走,我们这就走。”佘歙把他们没剩太多的隐身衣匀出一件给了任鑫。
听鼓说话的语气,已经是在要发火的边缘徘徊,鼓生气起来是什么画面,不敢想象。
他们不敢让鼓看出有一点磨蹭的迹象,几个人三两下就把隐身衣穿好,跟着任鑫就往秘密通道赶。
“人都看不见了,怎么跟着走?跟着空气……呜呜呜……”被佘傒强行套上隐身衣的毛苗还在状况外。
大家都穿上了隐身衣,谁也看不见谁,毛苗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走。
佘傒上去一把捂住毛苗的嘴,同时拽住她的手,拉着她跟上大部队的脚步,“看得见,我们看得见,你别松开我的手,一直跟着走就行。”
怕毛苗还会说点什么惹鼓生气地话,佘傒在离开任鑫家之前,都没松开捂住毛苗嘴的手。
出了任鑫家后,怕毛苗在街上再说点什么话引来无肠国的人,更是直接给毛苗设下了禁言咒。
不过佘傒的这个禁言咒有些多余了,设与不设都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