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南海几个势力的实力本就比内陆的弱，要不是几家结盟根本挡不住清灵剑宗的扩张。或者说，东夷人早就入侵南海了。现在没了孔家，三家正好三足鼎立，和则兴，分则亡。

“刘老哥，你就放心吧。我肯定给你保住几棵好苗子的。”

炽烟仙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刘砚卿。

“你啊你……”

刘砚卿笑着摇了摇头，并未把炽烟仙子说的话放在心上，说完他人就消失了。

“你啊你，都过去了，走吧。”

季长空也看着炽烟仙子摇了摇头，马家与孔家之间的恩怨他是清楚的。要不是因为季家与刘家，加上关键时刻炽烟仙子成为大乘修士，马家恐怕在千年前就被孔家灭了。要不是因为孔家，炽烟仙子也不会孤身一人，更不会成为马家族长。

“你说得倒是轻巧，他们手里沾了我多少马家儿女的鲜血。”

炽烟仙子斜睨了季长空一眼。

“现在仇也报了，你的心结也该解开了。”

季长空也不知道怎么劝，随意说了两句。

“可惜不能手刃仇人，心里还是有点遗憾。”

“压在心里这么多年的仇恨，一下子没了，心里空了吧。”

见炽烟仙子那莫名的神色，季长空笑了笑。

“确实空了，但也轻松了。”

炽烟仙子长出了一口气。

“这是好事啊，很快就会突破修为了，走吧。”

季长空笑着说道。

“话说季老哥是何时突破修为的？”

炽烟仙子跟在季长空旁边，好奇地看着他。

“几个月前吧。”

季长空也没藏着掖着。

“厉害。”

“运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