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她要是忘了，就不会问我清梦州的事了。”

清梦凛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嗯”了一声。

叶玄麟感觉肩窝那儿又湿了一点。

他没有说话，默默当着人肉纸巾。

小主，

房间里很安静，两人就这么待着。

过了好一阵，清梦凛动了一下。

她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一点，没完全离开，就是换了个姿势，又很快窝回来了。

“叶公子。”她叫了一声，声音还闷闷的。

“嗯。”

“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叶玄麟低头看她。

她没抬头，他只能看到她的发顶，发丝有点乱了，几根翘起来。

“哭一下就觉得自己没用了？”叶玄麟说。

“那你之前那么多年没哭过，算什么？”

清梦凛没说话。

“铁打的铁娘子？”叶玄麟又打趣道。

清梦凛动了一下。

并不是笑，是肩膀动了一下。

她抬手，在叶玄麟胳膊上轻轻打了一下。

没用力。

“别逗我。”清梦凛声音还有些闷闷的，似乎有些气。

叶玄麟笑了一声，没再逗了。

清梦凛把脸又埋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

“叶公子。”

“嗯?”

清梦凛沉默了片刻，而后道。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哪句？”叶玄麟一时有些懵，摸不着头脑。

但想了想，很快就明白了。

“你说‘也包括你’那句？”

“嗯。”清梦凛嗯了一声，声音很轻。

叶玄麟看着她，也没急着回答。

“凛儿姐，你觉得呢？”

清梦凛抬起眼，看着他。

眼眶还是红的，但已经没泪了。

“我在问你。”清梦凛掐了掐叶玄麟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