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温热，凌晗的眼神坦荡又柔和。

眼中的喜悦同温柔相交融，明晃晃的喜爱之情。

叶玄麟却有些恍惚。

这双含笑的眼睛，太像师姐了——像师姐看向他时那种能令冰雪消融般的温柔。

他像被烫了似的，下意识想缩手，指尖却像有自己的念头，还停在凌晗的脸颊边。

在那似曾相识的眉眼轮廓旁迟疑了一瞬，才慢慢放下。

我知道……”他低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

“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说不清。

难道要说，只是因为觉得你太像我师姐，才忍不住想确认吗？

这话未免太过唐突，也太过荒谬。

叶玄麟收回手，偏过头，有点讪讪的：“对不住啊姐姐，我……”

毕竟，他的动作可谓是充满了冒犯，甚至带着几分暧昧。

凌晗没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了然的笑意：“只是什么？被姐姐这张脸吓着了？”

她眨了眨眼，故意逗他。

“现在看清了吧，真金不怕火炼，姐姐可没戴面具。”

叶玄麟松了口气，顺着笑起来：“是是是，姐姐最好看。”

“这还差不多。”凌晗满意地弯起唇角，随即像是想起了正事，神情恢复了之前的温柔与认真。

“既然你已经给姐姐交了底，那元素湖泊的事情，姐姐自然记着。”

虽然她眼下还没有任何一点决策的实权。

但她心中已然有了一个粗略的计划。

叶玄麟点了点头，郑重道：“多谢姐姐。”

但心底的困惑始终盘踞。

他也仍旧不太适应，适应这份莫名的，毫无由头的好感。

凌晗瞧出他心思，伸手揉了揉他发顶，语气软下来：“怎么？还跟姐姐见外？嫌姐姐没跟你交底？”

“不会。”叶玄麟低声说。他自己也藏着不少事，哪有立场要求别人全然坦白。

“那不就得了？”凌晗一摆手，笑得轻松。

“等姐姐想说了能说了，自然就告诉你了。”

这话听着耳熟——好像他自己也对人说过，就连统子以前也总这么搪塞他。

叶玄麟扯了扯嘴角，想笑，心里却莫名有点发酸。

统子啊……上次一别，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