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间发出咕噜声,出口是几声低沉的狼嚎:“我要死了,照顾好主人。”
小白一头雾水,着急的围着他跳动,爪子刨得灰土飞溅:“老大你怎么就要死翘翘了呀!”
“你死了我是不是就可以继承狼王位置了?”
“你先别死,我还没做好当老大的准备呢。”
羌执抹去脸上的土,威胁式的呲了呲牙:“滚!”
他想安安静静的死都不行,从来没觉得一只狼这么聒噪过。
闭上眼等着死亡来临。
然而直到天亮,他也没能去见阎王。
伸手摸向两腿之间,伤重到肿胀的地方竟然恢复了原样。
他震惊的从坑里坐起来,满脸不可置信。
“老大,你玩自己那里做什么?”小白以为他是想秀一秀自己的雄性威风,立刻双手向上直立身体,也炫耀了一把自己的资本。
羌执也不懂什么叫含蓄,指着自己兄弟,用狼语跟它交流:“这里昨天肿了好久,我以为自己中毒快要死了。”
他当真以为木连城的弯刀上淬了毒。
却不知,真正下毒的另有其人。
言清的银针,可是加了料的。
小白直言不讳:“那只是老大你发情了。”
羌执满脸疑惑。
“你对主人发情了。”小白笃定的说,“走,跟我来。”
等到夜幕降临,某狼愣是带着少年去刨坑钻了牧民的毡房,偷偷围观了一场人类夫妻和谐生活纪实。
给羌执纯洁的心灵带来了极大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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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带着图桑跟兰因翌日一早就主动寻去了北幽军帐,成夙得知三人完好无损归来,立刻亲自到营地外迎接。
“那群马匪可有安置妥当?”她一身素白长袍,乌发披于身后,只在额前挂了金链垂挂的眉心坠。
净白面容高冷而不失傲气,微微掀眸带着股自然而生的神性。
嬉皮笑脸的成夙神色一怔,原先想好的恭维之词堵在嗓子眼里,片刻后才重新挂起自诩风流的笑:“当然不会让尊驾失望。”
他原是想着,要是神女没有提及那批马匪的存在,待她归来时,就寻个机会将人放走。
因为找着了神女,他也不需要拿他们去交差。
到时候只肖说是因为将重心放在寻找神女之事上,这才看管不力叫马匪的外援钻了空子,父皇想必也不会过多责备。
而他还能趁机卖巫萨一个好,叫密宗对他更加忠心。
但神女回营第一件事,就是问起那些人,他只能硬着头皮将人押解回宫。
成夙昨夜就听手下说,是神鸟引路带他们去了马匪窝点,这才将人一个不落的全抓回来。
因而对面前的言清态度更不敢轻慢。
“图桑,去帮大殿下将人看顾好,送到宫里由陛下处置,也算为百姓行了件善事。”
小主,
言清冲成夙微笑颔首,“行善事积阴德,吾神会保佑殿下心想事成的。”
她似有深意的话听在成夙耳里如同天籁,唇边得意的笑容快咧到脑后。
言清重新坐上马车,牵头的八匹白马同时抬高前蹄嘶鸣,带着她稳稳当当的朝着皇城而去。
此时的北幽却传出她并非神女,而是灾星所扮的谣言。
越是接近王都,消息传得便越肆无忌惮。
更有甚者,竟胆大到聚众拦路,说要将她这个灾星赶出北幽。
言清掀开轿帘,扫了一眼街边情况,带头闹事的就那么几个,但从众者甚多。
总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