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茶!”
一旁周希曼与谢流煌一个是宗门圣女,一个是隐世宗门关门弟子,可谓是家学渊源,背景深厚,财力过人,品过的好茶无数,自然远非牧晨这个放牛娃可比,喝过之后也不由暗自点了点头,算是给了这杯山里的清茶较高的评价。
张氏见状,不禁灿然一笑,不枉她忙活一场,风千千听得牧晨三人夸赞,较之自己获得赞赏更为得意,不由一本正经道,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沏的茶……牧兄弟,不是我说你,老哥虽然武功不如你,但是在终身大事上你却不如我,都老大不小了,如今还是一个老鳏夫......”
饱汉不知饿汉饥,风千千言辞诚恳,倒是忘了他曾经也独身三十年,成亲才不过数月,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牧晨倒觉无所谓,一旁谢流煌神情不忿道,
“成亲有什么好,一个人自由自在不好么?”
其余人闻言,不禁莞尔一笑,风千千翻了翻白眼,然后状若无人的抚摸着张氏尚未隆起的肚子,若有深意望着谢流煌道,
“都如你这般想法,这个世上哪还有人.....远的且不说,若是都不成亲,不生娃,数十年后,只怕我芒风部就先绝迹了。”
谢流煌闻言,不由神情一滞,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正如风千千所说,假如都像她一般看破红尘,世上就没有了人,那她一身自傲的好武功又将传给何人,岂非又回到混沌初开之时,一切从头开始?
风千千见谢流煌低眉沉思,料想是自己一番言语触动了她的心弦,当下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