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见直见牧晨面色不虞,立时含笑答应,不经意间并未把话说得太满,谢流煌等人一直在旁侧耳倾听,一切由牧晨作主,不料听到此处,她银牙紧咬道,
“啧啧,我这暴脾气.....真是厉害呀,他好像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周希曼闻言,螓首轻点,也难得一次感同身受,只觉若是任由那汪见直继续说话,她自己怕是先会忍不住揍人了。
二女正思虑间,汪见直陡觉头顶一凉,头顶戴的官帽嗤的一声应声断作两半,汪见直骇了一跳,抬眼看时,只见牧晨长剑已然入鞘,
“再说那么多废话,休怪本候剑下无情……现在,马上去办,少了一个铜板便刺你一剑!”
“是是是,下官立刻去办!”
汪见直当即拱了拱手,神情恭敬,牧晨察言观色,见汪见直只是慑于自己武力威慑以及侯爷身份,不得不暂时低头,口服心却不服,未免他日后暗地里使坏,当即自怀中摸出一枚鱼形令牌丢给汪见直道,
“本候承蒙国师信赖,临行前赠我贴身腰牌,随时随地可调遣地方精锐,此事你若办得好,本侯爷必定在国师面前替你美言几句,日后升官加爵指日可待!”
汪见直将令牌接在手中,初时一脸疑惑之色,待看个仔细分明,不禁吃了一惊,这令牌他曾见过,不仅可随时随地调兵,还有先斩后奏之权,今日但凡没有答应,被杀了也是自己死有余辜,念及至此,汪见直不由心下暗自腹诽,你既然有国师令牌,何不早点拿出来,省得浪费许多口舌,
“侯爷请随我来,下官这便去拿银子……”
牧晨闻言,不由心中暗忖,看来这家伙果然并非善类,也不知到底是朝廷的主意还是他中饱私囊,想到此处,牧晨当下也不客气,冷喝道,
“且慢!”
一旁周,谢二女闻言,不禁好奇望着牧晨,不知他为何突然横生枝节,九江府衙众人只静静守候在一旁,想看二人如何说话。
“侯爷还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