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总监……”

飞鸟信轻声开口，同时眼神不停地来回扫视，一副十分担心有人关注他们这边的模样。

顾沉知道飞鸟信想要说什么，但在他将要说的话说完整之前，抢先一步开口反问道：“飞鸟，我想先问你几个问题。”

飞鸟信一愣，要说的话当即就被强行打断。

随即，顾沉的声音接着响起：“对你来说，你是如何看待戴拿的力量的呢？这份力量又对你意味着什么？”

飞鸟信不禁有些疑惑地重复呢喃道：“戴拿的力量……对我意味着什么？”

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有好好思考过。

戴拿的力量不就是戴拿的力量吗？

还能有其他什么意味吗？

看着飞鸟信一脸茫然的表情，顾沉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希望你能好好地想一想这个问题，结合你自身的实际，给出你心中的答案。”

“而在你给出答案之前，我是不会和你谈论你想要和我谈论的那些事情的。”

话音落下，顾沉便起身来到了喜比刚助那边，和他们一起看着幸田敏行他们和希特拉他们的切磋。

又或者，看看女生那边，看看卡蜜拉是如何手忙脚乱的应付绿川麻衣的。

这一看，确实还是挺有乐子的。

而飞鸟信，则留在原地，开始思考起了顾沉留给他的那些问题。

越琢磨这个问题，他的眉头就皱得越紧，似乎是不太明白顾沉为什么要问他这么浅显的问题。

直到这一天的格斗训练结束，顾沉宣布全体原地解散的命令后，飞鸟信便再次找上了顾沉。

趁着旁人都在交谈，飞鸟信立刻凑到顾沉身边，低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总监，您问我的那些问题我都想好了，我是这么认为的——力量嘛，就是用来漂亮地打赢每一场仗的东西，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着，飞鸟信还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热血笨蛋笑容，一副给出了正确答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