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顾沉猛地睁开双眼。

他不是外面那个分身，而是作为本体的意识在自身完成蜕变后清醒了过来。

只是当他睁开眼后，看到的不是园林里的房间，而是一片黑暗。

他感觉自己正身处于充满了无穷无尽的黑暗能量的宇宙虚空之中，上下左右前后各个方向仿佛都没有边际。

“这就是……黑暗？”

顾沉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张开双手，以一种更沉浸的姿态去感受所谓的黑暗。

如果说以前他对黑暗的了解只是流于表面，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话，那么随着他自身实力蜕变到了究极奥的层次，黑暗的本质便更进一步地展露在了他的面前。

黑暗的本质是什么？

在当前的顾沉看来，黑暗的本质是一种中立的、原初的力量或状态。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包容、虚无、同化之类的种种概念，现如今的黑暗对顾沉而言就是一种力量或状态。

唯有在他使用这股黑暗力量之后，力量才会呈现出各种各样的属性。

所以用一句话来形容，顾沉对于黑暗的了解已经到了‘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的境界了。

若是以此进行推论，那么是否意味着晋升神秘奥的关键所在就是恢复到‘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的境界？

虽说如此，但顾沉依旧没有看到通往神秘奥的道路，即便他可能已经知道了成为神秘奥的关键所在。

毕竟知道归知道，领悟归领悟。

没有切实的体会，所有的一切都将流于表面。

就如同这次的蜕变一样，若是没有这次的蜕变，顾沉对于黑暗的本质依旧会流于表面，即便他知道‘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对自身力量的掌控而言意味着什么。

不由得，顾沉的心神更加沉浸于周围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暗之中，继续深入的去了解这股力量或者说状态更深层次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