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宗丽的公寓位于京城最高端的住宅区，宽敞的客厅可以俯瞰整个CBD。

一进门，她就甩掉高跟鞋，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珍藏的红酒。

"说吧，孩子父亲是谁？"她倒了满满两杯，递给杨希宁一杯，"别想糊弄我，你知道我的脾气。"

"一个姓杨的先生。"杨希宁面不改色地编造，"我们在国外认识的。"

"国外？"萧宗丽挑眉，"所以你这些年一直在国外？"

"嗯，欧洲一个小国，信号不好，所以很少联系。"杨希宁避开她的目光。

萧宗丽放下茶杯："杨希宁，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从高中算起...十二年？"

"十二年。"萧宗丽一字一顿地说，"你觉得我会看不出你在撒谎吗？"

杨希宁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萧宗丽太了解她了，曾经两人读书时就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