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也一边觉得零陆好笑，一边不停用手掌轻拍着她的背部给予安慰，“我们先换上衣服去滑雪场看看好不好？”

她抬头看向他，努力控制着不断传达着焦虑的神态，思索片时；换上衣服；由他牵着；往滑雪场走去。

一边走顾知也还不忘一边鼓励她。

真正站在初级道顶端的时候，零陆才发现这个坡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陡峭；雪面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坚硬；这条道也没有任何存在于想象中的障碍物。

这和想象中的完全是两模两样。

差点打败她的，除了有想象的画面产生的恐惧外可能还掺杂着面对眼下这件未知事物时产生的自卑。

“：要不要试试？”顾知也注视着零陆苦巴巴的神色问。

太阳照射到洁白的雪上折射出的光刺得她下意识眯缝起眼睛。她扭捏地问，“要是我摔倒了你笑话我吗？”

顾知也往她身前迈一步；直视着她逐渐睁圆的眼睛答道，“我怎么敢笑话你。”

“：要是我摔倒的样子很好笑呢？”零陆再度不死心地追问，虽然她在顾知也跟前丢脸的次数已经多到连她自己都数不清了，可一想到这些她内心还是有点在意。

“：我立马拿手机给你录下来。”顾知也嘴角忍不住上扬。

“：讨厌。”零陆紧抿着嘴，戴着温暖柔软手套的手握成拳；对着他的胳膊“梆梆”就是两拳。

她掌握了力道，顾知也身上那件外套又很厚实，拳头落在他的胳膊上定然是不痛的。

顾知也先带着零陆做热身运动。随后帮她把姿势摆好并做出示范，滑出一小段之后他便停下来转身望向神色明显紧张甚至能称得上是有点焦虑的零陆。

面对着平缓的滑道，她的双腿仍旧不听使唤地不断颤抖。

零陆看向不远处的顾知也，发现他的嘴边噙着鼓励的微笑。

她一咬牙，在心里默念着：来都来了，来都来了，来都来了，冲啊。

身体失去平衡的她一个屁股蹲摔地上，自觉惊呼，“居然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