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道：“主公，楚大师好像在稳固突破后的境界。”

“但是我这石板空间身处归墟。不说五行之力，就连阴阳属性都没有一分。会不会导致他功败垂成，或者干脆反伤自己，跌落修为？”

这是个问题。

但方从思索片刻，却是道：“应当无事。”

“他如今的破阶和精进修为，丝毫无需外物。”

“全凭《灵宝蕴身诀》和一转玄丹就能自足。”

“《灵宝蕴身诀》搭建内里乾坤，一转玄丹提供运转灵源……”

“简直相得益彰。”

“我甚至都怀疑，双方是早有夙谋的故旧。”

“要是那样就太恐怖了……”

他没有说为什么恐怖。

小五也没见证过他的那些经历，所以不太了解他灵魂深处的战栗原因。因此只是说道：“如果这样，那就当真万幸了。”

“只希望楚大师能够尽快稳固境界。”

“不过……在那之后，他要是还想继续提升，主公会不会答应？”

“一般来说修士境界暴涨，短时间内连续突破不是好事，会造成根基不稳。”

“更何况楚大师还是刚刚步入金丹……”

方从想的却和他不一样。

事实证明，只要除掉邪祟，《灵宝蕴身诀》加玄丹就能无视境界桎梏。

如此一来对修士危害极大的根基不稳，对楚秉杰来说就没那么重要。

如果他愿意尝试，方从并不吝啬继续赐下一转玄丹。

更何况，《灵宝蕴身诀》其实是体修，与炼气的很多东西并不相通。

想了想，他对小五道：“楚大师如今已具有木魅进阶的妖兽之身……”

“按道理来说，这等存在并不应该出现。”

“当年我得知此路径的时候，践行的前辈无一成功。”

“是戍卫府抱着十死无生的决绝，利用《灵宝蕴身诀》完成的变数。”

“因此这条路实是我临阳独一无二的肇始……”

“也正因为是肇始，所以没有任何经验可以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