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拔剑。

那一剑没有任何花哨，只是简单的一刺。但天书记者的道理玉册，碎了。

金刚寺方丈是个胖大和尚，笑呵呵拍出一掌。界域僧的九颗念珠，裂了。

离火谷谷主吐出口火焰。琵琶使的法则琵琶，弦断了。

玄冰宫宫主伸手一握。圣殿三席，被冻成冰雕。

战斗结束得突兀而震撼。四位老怪物出手到收手，不过三息时间。

“回去吧。”剑阁阁主对冰雕说道，“告诉秩序尊者，中州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三万年前的约定，他还记得吧？”

冰雕碎裂，三席狼狈遁走，连句狠话都没敢留。

众圣面面相觑，这才明白自己与真正顶尖强者的差距。刘镇东更是心神震动——他自以为已站在此界巅峰，现在看来，不过井底之蛙。

“小子，过来。”剑阁阁主招手。

刘镇东上前行礼：“晚辈刘镇东，见过前辈。”

邋遢老者打量他几眼，忽然伸手按在他额头。片刻后，老者面色凝重：“九份混沌本源……你已得其一。另外八份的下落，老夫略知一二，但告诉你之前，你需要知道一个真相。”

“什么真相？”

“秩序尊者镇压混沌，并非为了独霸诸天。”老者缓缓道，“而是为了……封印‘无序深渊’。那里沉睡着连混沌与秩序都恐惧的存在。如今你集齐混沌本源，可能会打破封印。”

刘镇东怔住：“那……我该怎么做？”

“怎么做？”老者灌了口酒，“自己想。路是你自己选的，后果也得自己担。”

他丢过一枚玉简：“里面是另外八份混沌本源可能的位置。要不要找，你自己决定。”

四位老怪物来得突然，去得也干脆，转眼消失无踪。

众圣也陆续告辞，只留下墨守规一人。这位墨家传人看着刘镇东，欲言又止，最终叹道：“小友，前路艰险，好自为之。”

混沌城恢复了平静，但每个人心中都蒙上了阴影。圣殿退去只是暂时的，无序深渊的威胁却是永久的。

入夜，刘镇东坐在草庐前，看着手中玉简。燕红绡与紫璃一左一右陪着他。

“你去哪，我去哪。”燕红绡只说了一句。

紫璃翻开《太虚涅盘经》，指着其中一页：“经中记载，无序深渊中沉睡的，可能是‘创世之初的错误’。若它苏醒，诸天将重归虚无。” 原著小说网

刘镇东握紧玉简。前路茫茫，但他别无选择。

混沌之道，本就是一条充满不确定的路。

既然选择了，就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