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于州收到消息后,自然对宋巡生出不满。
“这个宋巡,看来是想撇下我们钱家啊。”
“宋家胃口这么大,也不怕撑死自己。”钱二叔嗤笑道。
“于洲,你觉得陈向东是偏向宋家还是咱们钱家?”钱三叔问道。
钱于州自信道:“陈向东当时可是第一个找的我。
二叔、三叔,你们说他是偏向哪个?”
钱于州自然不会把陈向东的那句“因为你最弱”说出来。
但也是因为这句话,钱于州对于跟陈向东的合作充满自信。
钱于州的自信感染到了钱二叔和钱三叔。
“这么说来,宋巡的行为很有可能会惹恼陈向东。”
“我觉得咱们得帮陈书记出一出心里的恶气。”
两人兀自分析了一通,也决定要在宋修凯身上打开缺口。
“陈向东肯定不是自己心甘情愿收下宋修凯当秘书的……”
钱于州持续沉默,既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
宋修凯是陈向东的秘书。
也算是宋家跟陈向东之间维持关系的重要纽带。
如果真的能把宋修凯击垮。
那么宋家跟陈向东之间的关联将会变得无比脆弱。
更别说宋修凯是宋巡的儿子。
宋修凯倒下,对宋巡也是打击。
当然,最重要的是。
这些事都是钱二叔和钱三叔定下的。
钱于州无法完全掌控钱家,他拦不住两位长辈的行为。
若是事情最终没有成功,暴雷也是暴在他们俩人身上。
横竖怎么都是钱于州得利,他又怎么会拦着。
就这样,宋家前脚瓦解了倪家针对宋修凯的行动。
却没料到钱家也出手了。
钱家内部开完会之后,一名男子急匆匆从钱家离开。
丛南县某间居民房内,那名男子和另一名男子碰面。
随后将钱家的打算和盘托出。
事情讲完,二人分开。
倪伟诚收到手下来报后,忍不住嘴角勾了勾。
“陈向东啊陈向东,这次我看你怎么跟我斗。
你以为针对宋修凯的事落在部队。
可实际上,真正的杀招在民间。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防下这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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