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这名士官出事,那妥妥是倪天睿的锅。
被钱于州盯着的倪伟诚,脸上也不复平日里的轻松,而是换上了凝重。
“县里医疗条件有限,能不能转到市里医治?”
钱家在这方面比倪家更懂行,倪伟诚是诚心向钱于州发问。
钱于州摇头,“这个情况我早就考虑过了。
不是不能转,而是现在不行。
伤得太重,没人能保证转院过程中会不会出事。
还是那句话,没有家属和部队的同意。
我不敢做这个决议。”
倪伟诚默默点了一支烟,思考着要如何破局。
“还有,倪天睿那小子可不安分。
我来之前,他在所里大吵大闹,还打伤了我不少手下。
倪县长,你们倪家真的该加强对年轻人的教导了。
丛南不是倪家一手遮天。
就算是,倪家在丛南吸血也该有个限度。
这些东西,想来倪县长比我更懂,我就不多嘴了。”
倪伟诚吐出一口绵长的烟气,“是,多谢钱局长提醒。
受伤警员的补偿,回头我会安排人打到账上。
天睿做错事,我也会让他亲自上门道歉。
麻烦钱局长帮忙安抚警员,别让他们因为这点小事陷入极端。”
钱于州冷哼一声,“这我可做不到。
骆所长说了,倪副所长对倪天睿大闹派出所,可是一点都不在意的。
你们倪家人这么牛逼。
这点小事,还是由倪县长自己来吧。”
倪伟诚没想到这里头还有高手。
紧接着眉头一皱,心中响起不满的声音:
怎么倪岩峰也跟着倪天睿一起犯糊涂。
难道倪家的教育真的出了问题?
心里不满,面上还是要再次向钱于州道谢。
“多谢钱局长提醒,回头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们的。”
钱于州手机响起提示音,拿起看了几眼,语气突然就变得不耐烦了起来。
“别说那些无用的,先把眼下的事情解决好。
陈向东已经收到消息,正在往这边赶。
待会儿你自己去跟他说吧。
对了,他身边跟着那个当兵的堂哥。
另外,我还收到消息,说是肖恒身边跟着的警卫员也在往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