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伟诚收到风声的第一反应就是警觉。
“老周怎么突然就病了?”
杨家权满不在乎,“也不算突然吧。
我记得去年体检,老周就查出好像是胆还是肝有毛病来着。”
李从阳却是摇头,“倪县长的意思是。
老周身体有问题,宋家却没有提前打过招呼。
你说,老周手里头的工作,该移交给谁?”
杨家权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
只是还不待几人继续就这个问题进行深入探讨。
倪伟诚的电话突然响起。
“钱局长找我有事吗?”
“倪县长,你的人闯祸了。”
倪伟诚面色不变,对钱于州问起具体情况。
“我的建议是,你最好是亲自来一趟。
速度要快,我不敢保证能替你隐瞒多久。”
电话挂断后,倪伟诚把玩着手机,脸上带着些许玩味。
“有趣。”
“倪县长,怎么了?”
倪伟诚摆手,“无事,我现在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关于老周的事,你们俩先聊着。
有具体想法了给我发消息。”
倪伟诚说完,拿着外套便匆匆离开。
李从阳心头涌上一股不妙的感觉。
杨家权却还大大咧咧,拉着李从阳要继续谈周华春的事。
另一边,倪伟诚到了派出所,第一时间被钱于州拉进所长办公室。
钱于州把一份证件甩到倪伟诚跟前。
“你的人把部队来的人打成了重伤。”
倪伟诚面色一拧,“人伤得严重吗?”
倪伟诚的反应在钱于州看来也很有意思。
他没有第一时间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而是先问受伤的一方伤情如何,住在哪家医院。
一起来的同伴有没有受伤,又是如何安置的。
钱于州警觉于倪伟诚的敏锐。
心里直叹。
斗了这么多年,倪伟诚始终还是这么难缠。
“倪县长,你至少也得先了解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吧。
不然对着伤患道歉的时候,你要怎么说?”
“还请钱局长告知。”
钱于州叹了一口气,这才说起事情的起因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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