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只怕是没那么简单。
对陈向东的消息渠道,钱于州也是再次生出敬佩。
同时心中警觉加深。
对陈向东口中的“来丛南办事”,已经是深信不疑。
想也知道,陈向东一个人可拉不起这么大一支获取信息的队伍。
背后肯定有众多上级部门在支撑。
而上级投入这么多人力物力。
如果只抓到几个替罪羔羊,真的会甘心吗?
钱于州心中思绪万千,却依然没有急着表态。
陈向东对钱于州的表现感到满意。
“至于宋家…
我到丛南这么久了,就只跟宋主任一个宋家人接触过。
我也给过宋主任暗示,但是宋家到现在依然无动于衷。
上赶着不是买卖,钱局长,你说对吧?”
钱于州眉头再次蹙起。
合着宋家是上赶着不是买卖。
那我呢?
陈向东才不会安抚钱于州的情绪。
“钱局长,如果你有心想要全盘掌控钱家。
再踢掉倪伟诚,自己上位。
那你就要好好抓住这次机会了。
当然,我也不会逼着你今天晚上就要给出答复。
钱局长可以先回去考虑几天。
元宵之前给我答复即可。”
陈向东拿起酒杯同钱于州浅浅碰了一下。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就简单聊了一些风花雪月的东西。
抛去政治上的立场之外,钱于州还算是个不错的聊天伙伴。
跟钱于州告别后,陈向东回到酒店。
椅子还没坐热,陈向轩就来敲门了。
“刚收到一个消息,梅静这次回不来了。”
陈向东嘴里的热茶差点就咽不下去了。
“怎么回事?路书记动的手?”
陈向轩摇头,“还记得那位军区研究员吗?”
“军方做的?”
陈向轩再次摇头,“一般来说,军方不会,也不应该插手地方事务。
张常委和马政委之所以会同意你提出来的计划。
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你那句给到省军区一个正当介入的理由。
死去那位研究员不是华中省军区的。
他所在的研究机构,就更不可能将手伸到华中来了。
不过这位研究员可不是无名无姓的普通人。
梅静的事就是他家里人的手笔。”
陈向东着实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