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盛产茶叶。
我听马政委提过,这边还有一些老茶树。
不少爱喝茶的大佬,对丛南都是青眼有加。”
“既然丛南这么好,那么省军区在这边盖一个康养中心如何?”
“主意是挺好,但我可没信心军区会通过这一提议。
尤其是你,肯定没安好心。
建康养中心的事你绝对跟别的事情结合一起了。
要想让军区配合你做事,你真的是想得很美。”
“我长得帅嘛,试试呗。”
兄弟俩商量了好一阵,陈向轩才勉强被说动。
不过主力其实还是陈向东。
陈向轩顶多是打点配合罢了。
陈向东跟陈向轩聊完,马上开始给廖副省长打电话。
“领导,抱歉,今天没能好好陪您说说话。
现在我把丛南发生的事情跟领导简单汇报一下…”
听到丛南可能有人在做人体实验研究。
又或者是有地下黑医院。
无论哪一条,都让廖副省长忍不住皱眉。
“领导,你可得帮帮我们啊……”
陈向东开始哭诉起来,又拿廖副省长走之前承诺的坚强后盾说事。
廖副省长太阳穴突突疼。
“不是说安全部门插手了吗?
就这还不够保证你这条小命的安全?”
“不够啊,领导!你是不知道这个地方有多邪门。
就我说那个公安局长他妈,说是信佛,结果你知道她干了什么吗?
大冬天的,她搞放生……”
钱母之前做的事,陈向东也一点折扣不打地告到廖副省长跟前。
有林书记亲眼见证的,廖副省长倒是没觉得陈向东夸张。
“除了钱于州他妈之外,还有不少干部也信教。
倪伟诚自己也常年参与各种封建活动。
我和安全部门的同志都怀疑,丛南或许隐藏了一个邪教窝点。
领导,邪教分子那都是不怕死的。
我这条小命真不敢说能保留多久啊……”
廖副省长自然知道陈向东这么哭诉是没安好屁。
但是邪教、人体实验、器官交易……
这些字眼加在一起。
要说陈向东心里害怕,廖副省长还真不觉得他在说谎。
“说吧,想让我怎么帮?”
“领导,是这样的,你看能不能跟省军区谈谈……”
“你个臭小子,主意都打到省军区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