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浩满眼诧异,“这不是邰副县长指示的吗?
陈书记难道不清楚这事?”
邰烟烟比鲁浩还要诧异,“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解散文工团?”
鲁浩眨巴几下眼睛,“没说吗?”
邰烟烟还要争辩什么,却被陈向东抬手拦下。
陈向东似笑非笑地看着鲁浩,“鲁主任,好计策啊。”
鲁浩惶恐,“领导,您这是在说什么,鲁某人不懂啊。
邰副县长今天中午一到我们文工团,就说姑娘们怎么都不来上班。
然后又问我编制情况,还找我要了编制簿。
当时她可是亲口说的,要把这些人全都开了。
后来邰副县长接了电话就急忙走了。
我当时追着出去问了,要不要先通知姑娘们,邰副县长可是同意了的。
所以我才会下达通知,跟姑娘们提前打了招呼。”
邰烟烟都快气哭了,她就是随口吐槽说要把人都开除。
正常人都该知道那是玩笑话!
而且鲁浩确实有送她出门。
当时她在打电话,脑子里还在想事,压根就没注意鲁浩说了什么。
这个鲁浩,居然把她随便点头敷衍当作是她在下达命令。
邰烟烟简直要被鲁浩气死了!
陈向东却不似邰烟烟想得那么简单。
“鲁主任,县里还没有正式开会讨论。
你就随便把消息散布出去。
我该不该让公安查一查,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鲁浩连连求情,又说自己背后没有人。
“陈书记,我就是一个守办公室的,我不是谁的人啊。”
陈向东笑呵呵看着鲁浩表演,只可惜太过腻味,他很快就看不下去了。
“既然这件事是你惹出来的,那就由你来想办法解决吧。
鲁主任,如果我再听到一句谣言。
那么明天再来的,就是公安局的同志了。”
鲁浩诚惶诚恐将人送走。
邰烟烟则是一上车就对陈向东问道:
“书记,你是怀疑邱泰在背后找麻烦吗?”
“不是邱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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