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轻易放弃,俞方心里也不得劲。
“那你最好就祈祷省妇联不会拿到切实证据。”
“不过就是一些工作疏漏导致的责骂,我又不是只对女人这样。”
俞毅嘴里说着不在意,其实心里还是担忧的。
但不能在俞方跟前表露出来。
俞方哪里不知道俞毅嘴硬的性子,到底不再在这件事上跟他纠缠太多。
“既然如此,那就先看看省妇联怎么出招吧。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若是情况有变,记得及时把视频交出来。
否则的话,真要沾染上歧视女干部的名声。
你日后的仕途可不好走。”
“我知道了。”
俞方摇了摇头,只能无奈挂断电话。
随后立即给省妇联邰副主席拨了电话,希望能跟对方好好沟通。
看能不能找到转圜余地。
现在手里没有筹码,或者说暂时还不能动用筹码。
那就不好跟周婉仪交涉。
但是省妇联这边,俞方还是想试着看看能不能调解。
俞家人还在想办法解决歧视妇女的事,陈向东却已经在为另一件事头疼了。
陈向东手里拿着吕钧送来的报告,心头涌上不满。
吕钧对陈向东的心理早有猜测,连忙将准备好的说辞端上来。
“陈书记,你提出的梁山制造计划本意是好的。
但是制造业的产出和投入不成正比,一众矿场老板们热情不高。
再一个,俞县长收购矿场,本来就逼走了一批人。
后来俞家的势力进入石梁,大肆打击原有商户。
这又带来了一系列不良反应。
就石梁现有的营商环境来说,商家们实在不是很有信心开设工厂。”
吕钧还小声补充了几句,园林工程的一些小供应商如今都忧心忡忡。
生怕政府环卫维护的项目也被俞家拿走。
“还有就是,俞家靠着这一点,吸引了不少本地户。
一批居委会、村委会的干部们被俞家私下收买。
接下来环卫工程项目可能会大批换人。
这些都会带来动荡。
其他商家看着都觉得唇亡齿寒。
生怕加入石梁制造,就是得罪了俞家,最终连累到现有生意。”
吕钧所说,陈向东心里多少都清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