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卯是个有眼识的,主子没叫自己进去,自然有他不能进去的理由,于是恭敬退离。
桌边,裴铮沉默数息,“这应该是裴冽的意思。”
“消息既然传开,周临也一定知道,倘若他的用意是让顾熙说出小皇子下落,必会叫人约顾熙出来。”
对于叶茗的猜测,裴铮深以为然,“他也是没办法了。”
卓渊,“小皇子不能活着。”
叶茗亦明白,只要小皇子回到梁国,梁帝必然会立其为太子,届时再夺皇位,可就没什么顺理成章的理由了。
“这件事交给我。”叶茗信誓旦旦,“只要顾熙说出来,我保证消息同时传到将军这里。”
卓渊,“为何让我动手杀了小皇子,而不是你?”
叶茗瞧了眼托盘上的桂花糕,“我可否尝一尝?”
裴铮了然,他这是顾左右而言他。
“随便。”
卓渊却不让他就这么糊弄过去,“你对秦姝有想法,怕杀了她的弟弟,她会恨你一辈子?”
叶茗,“我就很讨厌卓将军不会藏着掖着的性子。”
“还真是。”
卓渊,“我不过是试探,你这么容易就说出来了。”
叶茗,“……”
“说起来,你告诉秦姝我在漠北这件事,她可信?”
叶茗拿起那块桂花糕搁进嘴里,清甜的桂花香漫溢在唇齿间,“秦姑娘一定会信,就看周临信不信。”
“周临。”
卓渊目冷,“他既出来,这次就别回去了。”
“他的命,交给我。”叶茗目色陡凉。
见状,卓渊打趣,“他是怎么把你得罪成这个样子的?”
叶茗不嚼了两口桂花糕,指尖轻轻捻去唇角的糕屑,“忽然不知道叶茗何德何能,竟然坐在两位君主面前。”
虽然卓渊尚未得到皇位,但在叶茗眼里,只是时间问题。
裴铮,“叶鹰首的本事,朕同卓将军是看在眼里的,所以叶鹰首想说什么,可以直言。”
“夜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