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也对，我故意隐藏自己的笔迹，否则以顾朝颜的脑子一定不会上当。”

“是你写的？”

证实猜测，季宛如双眸瞠大，声音颤抖，“你为什么要写那样的字条！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到底……”

所有担忧化作震惊。

季宛如怎么都没想到楚依依会做这样出格的事，“你想用我，引嫡姑娘到这里？”

这是楚依依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事实上，她也不确定顾朝颜会不会在意府中这么一个小小的姨娘，“你说，顾朝颜会不会来？”

“楚依依！你疯了！你这样做对得起谁?”

“他们谁又对得起我！”楚依依寒声怒吼，“那个国公府里的人有谁把我当大姑娘！他们只当我是一条狗！”

“你怎么能这样想？”

“我要怎么想？”楚依依看向季宛如，心生鄙夷，“还有你，你在那府里哪像个主子，他们吃饭都不会叫你，你连下人都不如！”

看着近乎疯癫的楚依依，季宛如心头一阵刺痛，她下意识想要上前拉住自己的女儿，“依依，跟我走！这里太危险，我们回去，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别再执迷不悟了！”

呃—

匕首划过，季宛如腕上多出一道血口。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谁也别想阻止我！”

楚依依双眼通红，脸上满是疯狂与决绝，握着短刃的手因为用力而颤抖，“顾朝颜毁了我的一切，我必须让她付出代价，哪怕同归于尽！”

“你想做什么？”

不等楚依依开口，季宛如恍然，“那你就呆在这里，我走。”

眼见季宛如转身，楚依依大步绕到她身前，眼神冰冷而偏执，“你不能走。”

“依依，收手吧！”季宛如几乎是哀求着看向楚依依，“嫡姑娘已经答应我不会伤害你，你该珍惜……”

“她不伤害我？”

想到秦姝的话，楚依依再次陷入疯狂，“她不是不伤害我，她眼里根本没有我！她当我是什么？随便可以踩死的一只蝼蚁，不屑一顾？

我今晚就要让她看看，就算我是蝼蚁，照样能弄死她！”

“你简直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