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人分别来自五个世族大家,且代代相传,永世不变。”
裴启宸蹙眉,“代代相传?”
“没错。”秦月华告诉裴启宸,“血鸦在成为血鸦之日,便会在世族中物色人选,以备不测时有人填补空缺,这于世族中也是决绝的机密。”
裴启宸有些不懂,秦月华为何与他说这个,但也没有打断。
秦月华话题陡转,回到有关秦家的秘密上,“父亲告诉我的那个秘密是,‘秦府若生剧变,寻得秦氏一族在梁国旁支的二姑娘,可救秦府于危难。’”
一字一句,听的裴启宸一脸茫然。
“还清外祖姑母明示。”
秦月华不急不许,“此事父亲连你外祖父都未告知,就是怕你外祖父会忍不住好奇探查,而今皇后被废,太子之位又岌岌可危,老奴方才动心思走了一趟梁国,确也不负所望,找到了那位秦氏一族在梁国的旁支。”
裴启宸听的认真,“那位二姑娘?”
“那位二姑娘倒是没找到,但找到了她的乳母。”
秦月华在梁国逗留三个月之久,从初时只是疑惑,越深究,越觉得事情远比她想象中还要震惊,“老奴怀疑……”
即便已有蛛丝马迹,即便她在回来路上反复推衍,此刻话到嘴边,她还是犹豫。
裴启宸越发着急,“外祖姑母且说。”
“老奴怀疑那位二姑娘,是血鸦。”
闻言,裴启宸神情大骇,“怎么可能?”
“彼时老奴也觉得不可思议,可在梁国这段时间,老奴刻意打听过那位二姑娘的事,她五岁那年病逝,但墓地是空的,依时间推算,父亲同我讲此事时,那位二姑娘已经死了‘三年’有余,父亲不会不知,所以那位二姑娘必是假死。”
裴启宸,“单凭这一点?”
“她必是人物,否则父亲不会留下那样的叮嘱,殿下试想,什么样的人可在秦府岌岌可危时,给予秦府一线生机,放眼整个大齐,谁会有这样的本事?”
“倘若那位二姑娘是血鸦,那么……”
裴启宸目色凝重,“此前本太子曾与夜鹰鹰首见过面,听他提及过有关血鸦的事,血鸦已死三人,三人皆为男子,还有一人与裴冽相关,所以裴冽才有资格在棋局里……”
“老奴猜测,另外两只血鸦,一在郁氏一族,另一个便是秦氏一族那位二姑娘。”
说到此处,裴启宸猛然站起身,“所以最后一张地宫图,在我们手里?”
“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