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启宸注定不会成功。
“有鹰首相助,吾弟大业必成。”
提到这个话题,素来清冷的秦姝便有些停不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猜忌,眉梢微挑,“我想过,此行我们未得到任何线索,一定是墨重藏私,现在想想,那晚他在乱葬岗的话又有几分真。”
自初识,到如今,叶茗看着秦姝的变化,心中莫名有些酸涩跟怅然。
没有人能逃脱执念的控制。
如他,亦如她。
秦姝就算是死,也要让自己弟弟登基称帝,为她,与她的母亲正名。
可是她不知道,小皇子登基的代价,是她的命。
而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死。
“也不知道裴启宸那边进行的如何,此番回皇城,我们一定要抓到墨重。”
秦姝不甘心,“他定然知道最后一张地宫图在哪里!”
对于秦姝的猜测,叶茗不以为然。
他相信墨重必藏私,但此行必有用意。
思及此处,叶茗眸子不自觉扫过秦姝腰际,脑海里,那朵桃花印记渐渐清晰。
忽的,叶茗脸颊发烫。
“鹰首怎么了?”
秦姝看到叶茗异样,狐疑问道。
“无事。”
叶茗压下心底悸动,“今晚我们须得赶一夜路,秦姑娘若累了,先睡会儿。”
秦姝见状,未再多言。
她也并未将希望全然寄托在叶茗身上。
她还有周临……
见秦姝重新阖目,睫羽微闪,神情里仍然流露着不可名状的灼热,叶茗指尖微微蜷缩,心底的酸涩更甚。
那份灼热里,全然是对弟弟的执念,对大业的急切,即便闭着眼她满心所想,也定然是地宫图跟小皇子的登基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