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办法。”
叶茗也确实想到了办法,只是暂时还没有时间与顾朝颜交涉。
“不需要。”
秦姝瞬间变脸,方才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眸色,变得阴森冷鹜,手里麦饼突然被她掰断。
若只是跟顾朝颜的私仇,她从未放在心上。
严格说,在与周临会面之前,她都没想与顾朝颜计较所谓的杀父之仇。
可现在不一样。
她需要手里有那么一个人,引顾熙现身。
只有顾熙知道她的弟弟在哪里,也只有顾熙知道地宫图在哪里。
因为母亲以死保住的陈嬷嬷已经死了……
“秦姑娘怎么突然想到顾朝颜?”
叶茗惊于秦姝的变化,心中莫名升出一抹不好的预感,“是周临……”
秦姝忽然一笑,“鹰首对周临真的是,我很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得罪你的?”
叶茗不语。
周临没有得罪他,只是踩到了他的禁忌。
“关于顾朝颜的事……”
“我们谈谈宝藏的事。”
秦姝不想与之争辩,“你猜墨重对我们有没有隐瞒?”
叶茗虽不甘心,但见秦姝不想再提,只得暂时歇下劝说的心思,“自然有。”
“所以他给出的图不可信?”
“若不可信,裴冽不会与我们同行到这里。”
叶茗语气沉稳,眼底带着几分审慎,缓声道,“图或许是真的,但其中细节我们不得而知。”
秦姝瞧着手里被她掰断的麦饼,全然没了胃口,便将其搁回到油纸上,指尖沾着残剩的渣子。
叶茗见状,默默从怀中取出一方素色锦帕,递过去。
秦姝十分自然接过帕子,擦了擦手,“既然有我们不得而知的细节,这宝藏我们还怎么找?”
叶茗,“……秦姑娘不想往前去了?”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没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