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地宫图是血鸦所绘,里面有很多细枝末节的地方我们根本发现不了。”
“那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墨重在我们手里。”裴冽又道,“今晚墨重也会到乱葬岗,亲手拼凑地宫图。”
顾朝颜沉默片刻,眼神发狠,“地宫图的事,绝对不能让夜鹰知道!尤其秦姝!”
“放心,我只约了玄冥,他与夜鹰虽都是梁国细作,但功劳各算各的,他断然不会把这么大的功劳拱手让给秦姝。”
“那就好……”
顾朝颜,“今晚我也要去。”
“你当然要去。”裴冽将人揽在怀里,“待我登基称帝你就是皇后,届时莫说秦姝,所有你讨厌的人,都让他们消失。”
两人依偎许久,裴冽方才低语,“人走了。”
“她听见了?”
裴冽揽着顾朝颜,“距离这么近,她连我们呼吸声都能数清。”
“你说她当真会把这个消息告诉给秦姝?”
裴冽,“楚依依现在的处境如同丧家之犬,她早就对你有恨,如今听到你会成为皇后,又怎么甘心那一日到来,她又没什么本事对付你,与秦姝联手是她唯一选择。”
几日不眠不休,顾朝颜有些累了,脸颊轻轻贴在裴冽胸口,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她用纤细手臂环住裴冽的腰,力道不算重,却像是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玄冥要知道你在骗他,只怕以后都不会相信你,地宫图便没有合成的机会,那就找不到周古皇陵的宝藏……”
“那又如何?”
裴冽语落,手臂微微收紧,将顾朝颜更紧揽入怀里,且刻意调整姿势让她脑袋靠在自己肩头,这样舒服些。
顾朝颜想要起来,被他压在怀里,“再靠一会儿。”
“万一找不到周古皇陵的宝藏……”顾朝颜随他力道,重新落在他臂弯里。
“那就不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