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蹙眉,“所以没人知道前任玄冥是谁?”
“没有人。”
秦昭,“……裴修林是沉沙,他知母亲是碧落不意外,若然我是沉沙所救,可当年让义父收养我的人却是前任玄冥,他是怎么知道我身世的?”
“必是裴修林告诉他的。”
“所以裴修林认得前任玄冥,又或者,他们互相认识。”秦昭推测。
顾熙,“那有没有可能……裴修林是前任玄冥,沉沙将所有事交付给他?”
“裴修林是齐先帝长子,他能是玄冥?”
“他不已经是沉沙了?”
秦昭,“……”
顾熙,“……”
房间陷入死寂。
数息,“当务之急,是找到第五张地宫图。”
顾熙赞同,“所有事都是从周古皇陵开始的,或许找到它,一切谜团都能揭晓。”
“若第五张地宫图在母亲手里,她会放在哪里?”
顾熙摇头,他想不到。
“母亲……”
知子莫若父,顾熙清楚秦昭在想什么,“碧落有没有背叛血鸦,暂时还不能下结论。”
秦昭压下心中疑问,“同为血鸦,苍穹将地宫图藏于苍山,线索在她画的五幅山水图里,母亲……喜桃花。”
“或许可以从这方面着手去查。”
秦昭,“以现在的局势,我不能离开大齐皇城。”
“我去。”
顾熙思及此处面色沉凝,心中隐痛,“虽然不知道楚世远为何救我,但他因救我而死,我理应回国公府拜祭,还有颜儿…… ”
“义父受伤,若被人发现必定会引起怀疑,你此回梁都,我会告诉义母跟阿姐,你有要紧的生意需要离开一段时间。”
“也只能如此。”顾熙抬头,“照顾好他们。”
“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