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是不是乱说，你去查一下不就清楚了。”见姜凌云终于感兴趣，刘晶的唇角不由得微微翘起。

“听说某些人已经跟某些国家的人达成协议，事情完成以后，会把中介费帮他们存到樱花国去，而某些人的女儿听说刚好要去那里留学，你说这样的事情巧不巧？”

姜凌云想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刘晶干嘛要帮他？

每个人做事都会有自己的目的，真正大公无私的人是很少的。

刘晶深夜来找他，绝对不是因为她发现有人卖国才来找他，要找也是找帽子叔叔。

人都是无利不起早，要是事不关己，谁会去管那些破事。

“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姜凌云直接问道，如果刘晶还是跟他东扯西扯，那他就要直接端茶送客了。

刘晶在姜凌云的逼视下不为所动，她又不是吓大的。

不过她还是决定跟姜凌云说清楚一点。

“老顾要想进步，下一步就是他那个位置。如果是我们出手，后患无穷。不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我才来找你。”

顾常务下一步的职业规划，可以是省长，也可以是专职副书记，第一个的可能性有，但不大。第二个的可能性大，但也不一定就能轮到你。

越往上走，位置就越少，竞争就越激烈，一个萝卜一个坑。

有时为了一个位置，难免会用些手段。但每个圈子都有自己的规则，是不能随便打破。

如果你在规则内办事，那别人无话可说，如果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即使成功了，你的前途也就止步于此了。

袁书记想要吞食姜凌云的产业，姜凌云举报他，这样的做法合乎规则，没人会说什么。

但如果刘晶出手，为的是把袁书记弄下去，让顾常务有机会可以进步，那就有些坏了规矩了。没有被人发现还好，要是被人发现了，对以后的进步肯定会有影响。

刘晶的解释很有说服力，姜凌云相信了，然后问了很多细节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