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过年又不能一起过了。”阮歆棠笑了笑。
她想,傅茵蔓可能还不知道她与荆南翊彻底分手的事,不然,以傅茵蔓的做派,肯定要出来横插一脚。
似乎她这个女儿存在的意义,就是荆南翊的附属品,是成全她光鲜亮丽人生的一道辅助线。
阮歆棠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然后听见段时喻说:“这年过得能有什么意思?正好,就让老段跟傅茵蔓自个儿过去。”
分别前,阮歆棠半开玩笑道:“过年我可能会被初一拉去乔家过,如果你想和我一块儿守岁,得提前找我预约。”
今年过年早,下个月中下旬就是除夕了。
“滚吧你,谁想和你守岁?”段时喻挥了挥手,“你自己一切小心。”
再一次坐在卫知月办公室谈解约,阮歆棠接过卫知月亲自煮的美式咖啡,“卫总,违约金……”
“你先别想解约的事。”卫知月的语气没有什么变化,双腿交叠坐在沙发里,红唇微勾:“荆南翊那边已经下了话,你的事由我全权处理,他不会再行干涉。我就不问你,你们两个现在是怎么回事了。”
阮歆棠一语中的:“卫总莫非想劝我不要解约?”
“我给你规划了这么久,培养了这么久,你就这样离开乐未……”卫知月坦然一笑,美眸盯着她:“说实话,我挺不甘心。”
“都是公司给的资源,我想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