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写好的信件,今天回酒店前,她已经寄出去了。这回她没有寻求的建议,而是直接与说,我们都应该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既是对是忠告,也是对她自己的劝诫。
谁能想到,在几天前寄出的信件里,她还在犹豫是否要与荆南翊开诚布公。这一封里,却是对这段感情结局的尘埃落定。
只能说,世事无常。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了起来。
三短一长,饶有耐性。
阮歆棠听得出来,是荆南翊来了。她低头笑了一笑,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起身去开门。
男人穿着挺括的黑色风衣,肩上落着未化的雪冰子。他看着她,垂眸笑,温柔又小心翼翼,“早来了一天,你会怪我吗?”
阮歆棠拉开门,微微笑道:“进来吧。”
男人脱下风衣,往沙发上一扔,转身就将刚关上房门、还没来得及转过身的小姑娘揉进怀抱中。
他从背后紧紧抱住她,将脑袋搁在她小小的肩膀上。
阮歆棠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温度与他搁在她肩头的重量。
就像电影里定格的镜头,把时间拖延得漫长。
“我烧个水,给你倒杯热茶吧。”阮歆棠说。
他不松开她,嗓音低低的:“我不是来喝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