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南翊眯了眯桃花眼,眸色晦暗不明。
阮歆棠挺直腰杆,小脸严肃而认真:“荆南翊,我不会给你看我和褚闻的。”
荆南翊原先只是想与她坦白乐未二十年合约那件事,从未有过其他打算。骤然听见她严阵以待地提起褚闻,他一时间百感交集,整颗心脏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阮歆棠脊背发寒,清晰能感受到周遭升腾起冰冷如雪的氛围。男人敛了笑,英隽深邃的脸庞被镌刻得线条硬冷,一双黑眸更是寒意迫人,仿佛随时能将她撕成碎片。
阮歆棠硬着头皮没躲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地与他对视。
“呵。”荆南翊笑了一声,无论是唇角还是眼底,都毫无一丝笑意。他拉开手边的抽屉,从雪茄盒中熟稔地抽出一根雪茄,长指顿了顿。
“你们到现在都还有联系?”他垂眸看着fonseca棕红色的烟盒,声线里有自己都没有发觉的颤音。
阮歆棠心一绞,咬了咬下唇。她缓缓呼出一口气,手臂勾住他脖子,将脑袋枕上他的肩窝:“没有,我和他没有联系。荆南翊,请你相信我好吗?”她言语间十分注意,尽量没有使用“我们”之类在传播学上具有很强引导性的词汇。
荆南翊将雪茄丢回烟盒里里,啪一声关上抽屉。他将她的小脸捏起来,板正,“我可以容忍你有你的秘密,但你得藏好了,别给我抓到小尾巴。否则,我想我们都不会愿意看到那个局面。”
阮歆棠不敢再去对上他的目光,只觉得那个自私的、悲观的、永远留着退路的自己就快要无处遁形。她匆匆吻上他的眼睛,温柔吐息:“哥哥,我刚刚提了你不想听到的名字,你会惩罚我吗?”
荆南翊拎起小姑娘后颈,勾唇笑:“行,如你所愿。”
“……”
方怀上门时,阮歆棠正躺在沙发上生无可恋地休憩。
荆南翊将手机轻轻搁在茶几上,手掌轻抚小姑娘乖巧安静的脸颊,“你的手机我让方怀去简温那里拿回来了。”
阮歆棠半睁开眼,恹恹道:“你能不能换张舒服点的书桌?”
男人恶劣地笑了,“看来我的糖糖很喜欢躺桌上?”
阮歆棠气结,不欲跟他多费唇舌,闭上眼继续养精蓄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