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歆棠这一次开了门,她倚在门框上慵懒地看着方怀。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分明传递一句“有何贵干”。
方怀对阮歆棠的印象一直都是谦和有礼,难得看到她这么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他倒是挺喜欢她这个样子,毕竟太软的话真的容易受荆南翊欺负。人的天性中总对好看的女孩子抱有优待,谁都不忍看到她们不好过。
方怀微笑说明来意:“阮小姐,荆总邀您一叙。”
阮歆棠歪了歪脑袋,淡淡道:“他似乎认为我必然会跟你过去?”她话音刚落,就响起一道短信进来的声音。
阮歆棠掏出手机垂眸看了两眼,而后礼貌地对方怀说:“方特助,麻烦等我十分钟,我换件衣服。”
方怀继续职业微笑:“不麻烦,您客气了。”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方怀下来打开车门。阮歆棠下车后,他走在前面领路。
上了电梯,直达顶楼。
“阮小姐,我就不陪您进去了。”方怀推开做工考究的雕花木门。
阮歆棠轻轻点头,道了谢。
宽敞明亮的屋子里,荆南翊盘腿坐在软垫东北角,双手不离笔电地处理工作。他听到动静后没有抬头,伸手指了下旁边的换衣间:“去换道服。”
阮歆棠顺从地走进换衣间,里面挂着一件白色柔道服,袖口有织金绣线,绣的是凶兽梼杌图案。这是荆南翊中二时期的产物,他说,他要用这个代表属于他的图腾。自那时起,不管是他的道服还是她的,都会在袖口绣上梼杌。
阮歆棠换上柔道服,这件柔道服一看就是新做的,但用的是她以前的尺码。她的身形较三年前瘦了一些,道服穿在身上稍微有点大,没有以前那么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