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这两天工作都帮我推了，我休假。”顾闲说着挂了电话，走进电梯，和路无尘面对面，盯着他看了几秒，“衣服呢？”

“在车上。”路无尘不情愿的撇撇嘴，后退一步，“没扔，你放心。”

注意到他的动作，顾闲皱了一下眉，“为什么换衣服？”

“那是你给他搭配的，我才不穿。”路无尘别来脸，这语气听起来三岁不到。

他身上的衣服看起来有些小，并不怎么合身，顾闲凑近了看，并不是新的。

“衣服哪来的？”顾闲问。

路尘抿了抿唇，过了几秒才说，“抢的。”

“……”

这一瞬间顾闲只觉得惊天霹雳，怎么也想不到路无尘会这么回答。

高德和顾峰一再强调不能让路无尘离开他的视线，毕竟他在犯罪分子身边呆了七年，多少心灵上也都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这是他最怕的事情。

他脸色苍白，双唇都颤抖，“什么时候，在哪，我们现在就去给人家道歉。”

从昨晚看到路尘和路无尘争吵那一幕，顾闲以为自己不用担心这些，路尘不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