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都哄不过来，又来一个。

顾闲咽了咽口水，暂时没空关注这些，不得不先撇开，“你为什么知道自己是当时分裂的，为什么不是你被盛老头的话刺激了分出来的？”

“我查过很多资料，也看医生。”路尘又垂下眸子，“而且，后来我也渐渐的发现了自己精神分裂的原因。”

“你知道原因？”顾闲激动得站了起来。这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如果知道原因，这样路尘的病就容易治的多。

路尘点了点头。

可他万万没想到路尘会说：“我精神分裂的起始原因的因为你。”

“……”

顾闲瞪着眼睛，“你再说一遍？”

路尘听话的重复一遍。

“……”

他立马开始回忆，恨不得把脑子挖出来，可实在是想不到自己到底对路尘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

“你记不记得，你说过你哥哥话太少，所以你希望小哥哥能有趣点，这样才好玩儿。”路尘看着他，“你刚刚不是说，路尘尘很有趣？”

“……”

顾闲一言难尽的看着他：“我那时候五岁，也就随便抱怨，几句。”

就因为我随口一说，特么就分裂出来一种人格，还眼神清澈的像个傻逼，整天满嘴跑火车就是为了有趣逗我开心？

顾闲陷入自我反思，罪恶感十足。

“所以你后来看到路东死，受到了刺激，加上我之前的那些话，你就……”

路尘：“我就不想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