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标书……”

沙佳安凄然一笑：“杨二威胁我，如果不能偷得顾氏标书保证杨氏得标，他就要告诉顾觅霖我是有计划有目标地接近他的！多可悲，我却不愿放弃和顾觅霖的感情。所以，上辈子竟标，最后杨氏胜出。”

褚其玉不知道要说什么，谴责还是责备，似乎都没有立场。

沙佳安：“顾氏损失很大，但我和顾觅霖的感情却越来越好。我们应该是真的相爱吧，我一直这么觉得。后来，我也把然然，哦，他现在叫毛毛，我也尽量把毛毛当自己孩子来疼爱。因为我以为，我和顾觅霖会一直这么生活下去，这孩子会是我们唯一的孩子。”

“那为什么反目？”

沙佳安摇摇头，“因为纸包不住火。顾觅霖知道后，没法全然信任我对他的感情，毕竟这段感情最初是由设计、欺瞒，甚至是窃取开始的。我也开始怀疑，顾觅霖是不是真的爱我，不然为什么会为了五年前的事情大发雷霆，抹杀我们之间四年多的感情，对我冷眼相待。”

“你俩就硬杠？”那不完球吗？

“对，四年多的感情消磨殆尽。不知道是因为感情本就脆弱，还是我们的感情并没有想象中的牢固。”

褚其玉暗想，大概率是作者被打击后借你们发泄呢！

不过想想也不能全然归于作者的骚操作——

人生中那些不经意、不起眼的细节，很多都为以后埋下伏笔。有些成就了生活，有些成了炸弹。

在这个自成法则的世界，沙佳安算是有因才有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