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金钦一动不动，这反应倒是和自己想的差不多。奥河松了口气，歪歪斜斜地靠在会议桌边，皱着眉说：“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我……”

金钦往后退了一步，扫视了一圈走廊，又一步跨了进来，顺手掩上了门。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和简柯通上了电话，面无表情地说：“在李俭进落城前拦住他，现在出发，车留给我。”

“出什么事了？”

“不好说。”金钦的眼神在奥河身上滚了一周，随手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可大可小，回去之后我还要见方修盛一面才能确定……”

金钦说着，n99爬回奥河身边，戳了戳他，用最夸张的嘴型低声说：“直呼总统大名呢！是方先生下的命令吗？不然你问问金钦，他还收不收机器人？我把命卖给他都成，扫地擦桌子……”

“你是n系？”这个机器人实在太吵，金钦沉了脸，“编号是多少？”

“你都不认识我，我肯定是无名小卒啊。”n99麻溜地从地上站起来，一把将终端放到他怀里，往后让了点儿，“随便你动，你想干啥都行！”

“现在什么感觉？”

听见金钦这么问，n99立刻说：“激动！”

回答完毕，他又觉得这话实在不像是对自己说的，默默往金钦视野盲区的桌子下缩了缩，还拿手把脚也收了进去。

“说不好。”奥河说，“应该是应急方案启动了，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

他把手覆在该是心脏的地方，再三斟酌，慎重地说：“我知道你是谁，可是我不知道了，所有的感觉……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