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客气。”
烈风转身要走,那男子也不知怎么想的,下意识就拽住了烈风的袖子。
烈风回头,男子立刻放开了手,局促地说道:“公、公子看着面生,是外乡人吧?是路过这?这身上没钱要如何吃住?我家是开客栈的,公子若是不嫌弃可以现在我家住下,做点杂工赚些银钱,我们客栈包吃包住,你赚的钱能净攒下来,日后再上路也有了盘缠。”
男子似乎也没想到自己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说完就立刻脸红地低下头,像是等待判刑一样紧张地等着对方回应。
烈风笑起来,这男人长得挺俊俏,怎么这样傻里傻气的?真有意思!
罢了,反正已经决定要在这里度过生命的最后时光,先找个地方安定下来也好。
“如此就多谢了。”
男子立刻笑得露出一嘴白牙,“你好,我叫司言,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唿?”
“烈风。”
“烈风啊,真是好名字。我们走吧,我带你回家。”
司言的家是镇上唯一的客栈,但因为这里比较偏僻,来往行人不多,所以客栈也没能赚大钱,收益只能算一般。
司言先带着烈风在镇上逛了逛,天色暗下来之后才往客栈走。
回去一路上司言都在跟烈风说自己家里的情况,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都交代清楚。
于是还不到司言家,烈风就清楚地知道司言家里的情况了。
司言的父亲早逝,只有一个母亲,辛辛苦苦将他拉扯大,母子两人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