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琪感觉既欣慰又隐隐的失落。

回去的路上,杨霄接过了车钥匙,负责当起回家的司机,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是一个一米八八,常年健身的大男人。

脸,妈妈生下来就是这样的了,而且他自己还挺喜欢的,并不想做任何的改变,小白脸就小白脸吧。

到家,杨霄好像突然打通了任督六脉,情绪高涨:“琪琪,那你说,为什么我那些同行们出门的时候都要口罩帽子大黑超呢?”

田雨琪正在把买回来的食材放进冰箱,顿了顿说道:“可能怕娱记在人群中无法第一眼发现他们的身影?”

“哈哈哈哈,琪琪,你太有才了!”坐在餐椅上的杨霄捶桌大笑:“什么话被你一说,都好有道理。”

这个问题,田雨琪是真的有从各方面考虑过,最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如果不是煞费苦心为了让娱记在人群中第一眼发现自己的身影,创造新闻,增加曝光度,大庭广众之下搞的那么另类干嘛。

“琪琪,你有强迫症吗?”看助理把食材分类整齐的放进冰箱,杨霄仿佛看到了某个人的身影。

田雨琪看着码的整整齐齐的鸡蛋解释道:“没有,习惯而以,我两个堂哥在军队工作,家里的东西都喜欢摆的井然有序,时间长了,我们家就这样了。”

“琪琪,你真是个大宝贝。”杨霄伸着大长腿懒洋洋的:“你说,是不是我前些天的祈祷起了作用,你是观音菩萨派给我的田螺姑娘?”

不,爸爸,二十一世纪了,别这么封建迷信。

“霄霄,观音菩萨应该不管美国。”淘好珍珠米放进电饭锅,田雨琪洗了点水果端到客厅的茶几上,往沙发上一摊。

有点累,好久没这么劳累过了。

杨霄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