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景:“怎么了?”
谢恒:“无为害羞,听不得咱俩调情。”
宣景笑了,搂着谢恒坐在自己腿上,转头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在笼子,“你要留下这笼子做什么?”
要送贺兰妙出宫时谢恒特意让宣景跟鲜卑侍从要下了笼子,说有用。
“一会你就知道了,先闭眼,”谢恒从宣景腿上下来,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宣景的眼皮,“我说睁开你才可以睁开啊!不能偷看!”
宣景失笑:“好。”
谢恒转身朝笼子走去。
他不仅让宣景留下了笼子,还留下了那用来制造厌烟雾的装置,鲜卑人很聪明,至少这简易的烟雾制造器效果很不错。造出来的烟看着很干净,还没有异味。
不一会整个寝殿的地面就弥漫上高至小腿的白色烟雾。
谢恒摘下发冠,一头青丝如瀑布垂下。
半晌后,宣景听到谢恒轻轻的一声“好了”。
他睁开眼,只见在那宽大的笼子里,谢恒长发披散,衣衫半退,露出半个肩头和一片白皙的胸膛,斜着躺坐在笼子里,腰部以下都被白色的烟雾包围,但却在烟雾流动中能看到若隐若现的光洁修长的双腿。
这一画面对宣景的冲击力太大,让他瞬间便有种血脉喷张之感,好像练内功时临走火入魔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