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目的……

已然不用多说。

时枫忽然问：“白薇兰是谁呀？”

顾余晖看着她眼睛里面闪过一抹光华。

“我……初恋。”

时枫微微一怔，她没想到顾余晖会这样诚实。

顾余晖耳尖都微微红了一下。

“咳，你别误会，她很早就结婚了。在国外，丈夫是个美国人，婚礼很低调，所以没有多少人知道。”

时枫道：“她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顾余晖点头，“恩，五年前的车祸。12月1号那天，你给我打电话，我说有事，是去祭拜她。”

他说的和时枫从沈安那里听到的几乎一样。

时枫知道顾余晖是不会骗她的。

没由来的信任。

他明明可以缄口不言，但还是实话相待。

顾余晖想了想解释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短暂的做过恋人，但还是更习惯朋友的方式相处，所以分手了，后来她出国，嫁给一个外国人，我对她是祝福的。”

“只是，那天的意外我可能这辈子都无法释怀，每年我都会去看看她，别人会说我们是曾经的恋人，但更像是相识多年的故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