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一摸，还有些骇人的滚烫。

又看向镜子，眼角的红色越发明艳，指腹轻碰，竟有些微微刺痛。

“难道昨夜不是梦？”

难道…是他？

“是你吗？昨夜…是你来了吗？”看向镜子，莲雾试探问道。

“嗯，”脑海深处，一道沙哑的男声传来。

莲雾非但不怕，还瞬间松了口气。

自献祭重生，他一直不知这不知名的鬼神究竟有何能力，又会何时收走他的灵魂，也就不敢太过张扬的报复沈照和江燕宁。

如今的他势单力薄，真要将人逼急了，倒霉的还是他自己。

可如果‘它’能随时出现，那他的安全无疑能得到一定保障，起码不会任人宰割。

似乎感应到了莲雾的情绪，体内的‘它’竟开口问道：“你在开心？”

“……”

莲雾一惊，心说这鬼神还会与自己答话？

不敢怠慢，他急忙回道：“得知您在体内，我放心许多，我虽然受您的帮助重生，但却没有更多的本领，我怕自己对付不了他们。”

比起体内不知名的鬼神，人心其实更可怕。

比如沈照和江燕宁。

它：“你又是从何处以为，吾会顾及你的生死？”

莲雾：“……”

也不知是不是莲雾的错觉，他总感觉这位鬼神的心情还不错，语气中甚至还夹带着一丝丝餍足。

莲雾：“既献祭于您，我的灵魂以及全部便都属于你，您会允许…如蝼蚁一般的人类，触碰您的所有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