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窈茫然,反复咀嚼着自己刚才那半句话,总算明白阙渡是在说什么。
“我们”。
这有什么亲密不亲密的?
容大小姐深吸一口气,实在没办法跟阙渡再这样前言不搭后语地沟通下去了。
简直是一个人说天另一个人说地。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三炷香前。”
“有人证还是物证,确定吗?”
“都有。”
“为什么要追杀你?”
“没查到。”
问到这里,扶窈基本上已经把整件事情都摸清楚了。
她恍然地“噢”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很长。
“没查到的话,你不应该先查吗,怎么直接就对人动手了?”
方才还她一句他一句的大魔头,突然就不说话了。
只瞥了她一下,接着,便闭上眼,背靠在壁上,手徐徐拢着。
大拇指摩挲过掌心方才被剑锋划出的伤痕,还带着血。
往日见了骨都能转眼痊愈。这么点伤,现在都还没好。
果真是故意的。
不过,她也懒得管阙渡在这里自虐个什么劲,也许是打算学前人悬梁刺股,以肉身之痛,时刻不忘内心之仇。
她只关心,阙渡最近是不是要对贺敛下手。
那可是百分之一万的不行啊。
若是贺敛出了什么岔子,分|身乏术,无法顾及上祭祀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