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莱斟酌了下，转身认真解释：“人类之间的感情大部分都是顺其自然的，不会从一开始就抱有目的地去培养，这样就不纯粹了。”

尤鹄垂下漂亮的眼睫，眉头依旧皱着，似懂非懂。

他伸手小幅度地扯了扯时莱衣摆，带着几分不满与委屈：“那孤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对孤不变心呢。”

闻言，时莱微微一怔，这个问题可把她难倒了。

尤鹄向她讨了全身家当里最不值钱，却最无法用金钱估计的东西，她的一颗赤诚之心。

尤鹄的外貌太具有欺骗性，眉目清秀而俊朗，实则骨子里霸道张扬。

这人用最简短的话给了她一击直球，她回击的同时还要顾虑会不会伤害到他。

她要怎么告诉眼前的人，在他向自己讨要真心时，自己其实早就不留余地的给过了。

不然让她平白养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妖干嘛，留着过年吗？

时莱突然觉得嗓子干渴，欲借口喝水转移话题。

然而今日的尤鹄格外执拗，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底着急想要答案，想听这人如之前般安抚他，和他说只会有自己一个人。

他好像又回到了多年前那只别扭又顽固的狐狸，年年秋季蹲守在同一个地方，一守就是十年。

尤鹄堵住了时莱想走的路，直接挥手从茶几上端来一杯水，平稳地放置时莱手中，皱眉道：“喝。”

时莱：“……”

会妖术了不起啊！

时莱端起茶杯小口小口地喝，时不时用余光打量一旁低气压的尤鹄，生平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这么怂。

喜欢便喜欢了，不是么？

时莱拿捏不准尤鹄对自己的感情，是出于对饲主的感恩，还是其他。

说到底还是尤鹄太笨了，心里不舒服了只会耍小孩脾气向她讨要，而自己都搞不清楚的事情反而为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