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磨得方之淮无法，只能让唐瑞去找老师要下家长电话，抽时间拨过去问问情况。

唐瑞将这事放在心上，当天就给老师打了电话，顺利要到程雨薇的号码。

等他挂断老师电话，就见沙发上一大一小盯着他，尤其是方棠眼睛都要冒星星了，急忙说：“瑞瑞，你快打给甜甜。”

唐瑞看了眼方之淮，后者点头默许。

唐瑞只好当着他们面拨通号码。

电话接通比较慢，响了几声才有人接起。

拨的程雨薇电话，传来的声音却不是本人，而是冯倩。

唐瑞一听便听出来了。

“你好，我是方棠的哥哥唐瑞，我们之前在夏令营见过的。”唐瑞自报家名。

“你好，我是冯倩，请问有事吗？”冯倩声线沙哑，听起来莫名有些疲惫。

透过电话线，隐隐听见远处传来电铃声。

这铃声对于唐瑞来说太过耳熟，很像住院病房旁的呼叫铃。

以前奶奶生病住院，他经常会守着床，换药时基本是他按的铃声。

像是印证方之淮猜测，有个嗓门较大的护士恰好喊了声“18号床换药”。

唐瑞怕打扰到人家，简明扼要说明来电意思：“目前开学已经两周了，方棠很想甜甜，几乎每天都会问一遍甜甜什么时候回学校，让你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