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泽呼吸微滞，眼睛一眨不眨，心跳开始加快。

季梁舒微微俯过身，盛泽往前凑了凑。

于是季梁舒退了，还勾起点笑，纤长指尖抵住盛泽唇，像是在责怪他着急一样。

“我事情没处理完就过来见你了。”季梁舒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屿这会儿估计又在骂他疯，脑子不清醒。

可是他季梁舒啊，只有在见到盛泽时，脑子才是清醒的。

指尖褪去，盛泽这次没动，只是自觉闭了眸子。

羽毛似的吻落下，盛泽听到了最想听到的话。

“我很爱你。”

不是单纯的喜欢，是连碰碰都要思索再三深入骨髓的爱。

恶魔爱上天使，结果往往都不太好。

所以，在发觉自己心意后，季梁舒从未想过拥有。

可是现在，他没有别的选择。

季梁舒声音轻轻的，凉凉的，语气像在诱哄。

有点幼稚的，做着恶魔一样告白。

“盛泽，要跟我签订一辈子的契约吗？”

季梁舒占有欲很强，其实他想要的生生世世，但怕吓到来人。

盛泽眨眨眼睛，用不甚清醒的脑子思索一秒不到。

重重点下头，回吻之前，吐了个清晰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