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祺被他的态度刺激到瞳孔猛缩,霎时恼羞成怒,“你是我的队长,怎么和我没有关系?姜禹,你什么意思?”
“你真的把我当队长吗?”姜禹反问:“你偏要我跟你算一算亚洲赛的账?宿缅风还没有把你骂够吗?”
“你!我怎么没有把你当队长?我那是……”
他的反讽犀利,朱子祺气得脸色涨红,他欲言又止中目光闪躲,却是什么解释都憋不出来。
姜禹都不想看他,将手机的手电筒关掉,视线转至落地玻璃外,盯上了幽森寒夜中挂着的那轮冷月,有些许的怅然。
手里提着的宠物外出包忽然有了动静,姜禹不再沉寂,也不想跟朱子祺继续耗下去。
他再次准备离开,余光瞥见朱子祺又有动作,脚步微顿。
“朱子祺,你要是想dad在世界赛上大放光彩,就好好训练,别再来烦我。”即使心中不耐,姜禹的脸上也依然没有施舍给朱子祺半分多余的表情,仍是淡漠平静,“有这个时间,不如多劝劝你的脑子服从指令。”
语罢不再停留,将宠物外出包抱在怀里离开,走路时还把外出包打开,摸了摸里面毛茸茸的脑袋。
朱子祺望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握紧了拳头,使足劲重重砸向身侧的高台。
“砰”的一声响彻空旷的前厅,疼痛顷刻袭来,却没有获得姜禹的回眸。
这个人完全不在意他,这样的认知使朱子祺的眼中逐渐红丝遍布,心里愤愤不平的情绪越发沉重,像是憋着一团火,撕心裂肺地疼。
那天的事后,隔壁再没有什么动静,门口的便利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摘了,池迟没有注意,也没有再听到过猫叫声,之前发生的一切像是幻觉一般。
几天后他和顾浈通话的时候无意间提起过此事,得到的回复风轻云淡。
顾浈:“不是什么坏人,你放心住,兄弟又不会害你。”
池迟觉得顾浈越来越不靠谱了,但是有一点顾浈说得确实没错,他不会害自己,想清楚一点后,池迟也不再纠结,就当从未发生过。
顾浈问:“对了,李大壮没跟你说让你和风不臣打2v2的事情吗?”
“说了。”池迟从壁橱里找出一包新的薄荷糖,拆了包装丢了一颗到嘴里嘎嘣嚼碎,“我拒绝了。”
“为什么拒绝?”
“因为懒。”
“你不能老是这么没追求,这么懒以后要是连老婆都找不到怎么办?孤寡一辈子我可不陪着你。”顾浈激励道:“做人要勤奋,要积极,这样才能发光发热。”
然而并没有为什么用,池迟只觉得他发了疯。
“你最近是不是脑子坏了?废话变多了不少,说得好像你这么勤奋找到了老婆一样。”池迟嗤了声:“没什么事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