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出声,她的害怕和痛恨,也只会留给不知名的登徒子。
保留住了他最后一丝卑微的颜面。
像场默剧,人退场了,戏也结束了。
只剩夜风萧萧,凝望着,看她走远。
他垂首,从兜里摸出手机,给一个从未打过,却存在通讯录里的人打了个电话。
慢悠悠回到教学楼,外套上沾上了些草屑,他脱下来要丢进垃圾桶里,忽而又想起这件外套还抱过她。
手收了回来,在班里坐下。
罗怡见他回来了,松了口气。又见他头发凌乱,嘴唇艳红,讷讷问:“裴边屹你干嘛去了?”
他掀起眼皮,凉凉地看着她。
眼镜重新戴了回去,挡住了眼底的红和动了欲后的妖。
罗怡扯扯嘴唇,干笑:“我的意思是刚刚老班找你。”
他丢了书,站起来出了教室。
原本要往老师办公室走的,却又突然很想见见她,脚步一转走向了六班。
六班教室后门开着一半,目光掠了进去,看见她僵硬的背脊,垂首擦著书本上被沾上的污渍。
隐晦的的声音传来,他扫向她后面那群男生,戴着眼镜,很清晰就看见上面的画面。
耳边传来恶俗的调笑:“权哥眼光不错啊,眼尾居然有颗红痣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