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骁远连忙握着他的手安抚他。
化验这个需要抽一长管血,不算少,越宁本来不怕,他之前也抽过,忍忍就过去了,但这次却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人陪着,反而觉得有点疼了。
一管血采完,越宁眼眶都红了。
他感觉眼睛有点酸,眨了眨眼,将一抹湿润眨回去,闷闷的没有说话。
闻骁远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半抱着他起来道:“娇气。”
越宁难得没有反驳。
和闻骁远在一起这几个月,他确实变的娇气了,但是没关系,相信他独自生活一段时间,这娇气病就治好了。
他们这一来一回的折腾,本来就已经到了晚上,两人都有点饿,就先吃了晚饭,吃完以后,闻骁远本来打算继续之前的表白,越宁却忽然说,想回自己公寓。
闻骁远不解:“现在回去?已经很晚了。”
越宁却很坚定:“我突然想起有点事,想回去看看,远哥你不用管我。”
之前只是交易就算了,现在他知道闻骁远有了别的心思,就再也无法坦然让他帮自己解决了。
还有好几个小时才到十二点,他现在赶回去,找医生或许可以用药物解决最后一次热潮,实在不行的话,再说。
他现在脑子很乱。
“宁宁,你今天怎么了?”闻骁远看着他,微微蹙眉道,“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他倒没想到越宁的异常和求偶期有关,毕竟在他看来,求偶期就是假的。
越宁抿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神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