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书房内逛了起来,目光被办公桌上的手办吸引了过去,制作手办的材料,和半成品和造型手稿,都精心且整齐的收在一边。
几个做好的手办,摆放在电脑前,细看就知道手办的造型,是她拍《嘿!朋友》这六天以来的造型,就连脖上的吻痕细节都完美的复刻了。
黎暮不在家,傅朝安又想她想得紧,夜深人静睡不着,就到书房里做手办,看着迷你q版的黎暮,睹物思人。
“这是…我?”
黎暮拿起傅朝安放在办公桌左侧的相框看了看,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这张照片他怎么会有?
照片上的人正是七年前的黎暮,她身穿法式复古明黄色小碎花方领紧身款长裙,勾勒出她诱惑力极强的身材曲线。
少女留着长度刚及肩膀的双麻花辫,滑嫩的皮肤阳光下白的发光,那双魅惑的眼睛,混杂着少女的无辜和叛逆倔强,无声无息的撩拨人心。
照片的拍摄角度是偷拍,从照片构图就可以看出摄影师的偏心,在光影效果的搭建下,人间绝色的风景,在她的衬托下全部黯然失色。
这是她在初中毕业前的春游时被拍到的,她也只见过图片,现在照片就摆在她面前,连右下角的日期都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虽然荒诞,但仔细推敲可能性极大的可能浮现在黎暮脑海,让她头皮发麻,这照片该不会是傅朝安拍的吧?
她打开相框,取出照片一看,才发现相片的边缘有些模糊了,一看就是常拿出来翻看造成的。
黎暮记得春游结束的第二天,肖野就带她去傅家的庄园玩,那天是傅朝安的生日。
她又联系起十几天前,在庄园拍综艺那天,傅朝安说的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