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草莓牛奶和吸管,向着坐在主位上的黎暮走去,“你藏什么呢?”
“我没藏。”黎暮把棒棒糖从左手换到右手,把空荡荡的右手拿给傅朝安看,“我说了我没藏吧。”
“另一只手。”
黎暮又把棒棒糖换到右手,把左手拿给傅朝安看,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没藏,你怎么不相信我呢。”
傅朝安看着面前把他当傻子耍的黎暮,瞬间被气笑了,他沉声问:“你是不是偷吃棒棒糖了?”
“没有。”黎暮嘴硬的不承认,她像模像样捂住左脸,还闷哼一声。
嘴硬?非常好。
傅朝安俯身压住黎暮,深深吻住她的嘴唇,撬开她的齿关,惩罚似的扫过唇齿间的每一处,纠缠着,沉沦着,十分霸道。
最后,在她红润且泛着水光儿的嘴唇上,惩罚的轻咬一下,才肯结束。
他的话音儿十分温柔:“还说没偷吃,我都尝到草莓味了。”
只见,黎暮快速把棒棒糖塞进嘴里,牙齿紧紧咬住玫红色的糖棒,挑衅的晃晃头。
傅朝安握住糖棒,轻轻用力往外拉,“你现在松口,我不追究你偷吃的责任。”
黎暮握住他的手腕,含糊不清的说:“我是老板,你得听我的!”
傅朝安又微微用力,往外拉了拉,“我是老板家属,外加厂牌大股东,听话,你牙疼不能吃糖。”